“那么些心怀不轨之人没了这个载体,不就没法儿藏头藏尾了。可是现在,这局势愈发扑朔迷离,让人摸不着头脑。”
范景瑞向来对楚辞在他面前的坦诚习以为常,“娘子,你怎会认为,那些惯于藏头匿尾之徒,仅有二皇子一张挡箭牌?”
楚辞柳眉微蹙,不服气地反驳道:“夫君,不是仅有的一张,但绝对是最顺手的一张。”
见范景瑞不吭声,楚辞目光炯炯,神色严肃,继续分析道:“二皇子在明处蹦跶得最欢,也最容易被他们拿来当幌子。
“可一旦二皇子这张牌不能用了呢,他们难道会坐以待毙?”
接着不等范景瑞回应,楚辞便斩钉截铁地道:“不会的,那些躲在暗处的硕鼠们,绝不会甘心就此罢休。”
“他们会另找宿主。我们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顺藤摸瓜,揪出幕后的黑手,将他们的阴谋彻底粉碎。”
范景瑞知晓楚辞分析的很对,可他还是不得不神色凝重且痛苦地提醒道:“娘子,但二皇子终归是皇上的儿子。血浓于水,即便他犯下大错,皇上或许也会念及父子之情,有所顾虑。”
楚辞紧紧皱眉,一脸愁苦之色,“难道就真的没其他办法了吗?”
说到此处,楚辞眼中突然灵光一闪,神色紧张地压低声音道:“夫君,如若二皇子突然变得人事不知了,无法再参与这些阴谋诡计,无法再成为那些人的传声筒和挡箭牌。”
范景瑞立刻明白了楚辞的意思,沉思片刻后说道:“这个计划虽然冒险,但如若成了,便会产生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