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的本意是让她们能放松心情轻松一下,没曾想胡子岩的老母却情绪激动差点儿哭出来,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要掉落下来。

楚辞没做过母亲,但盲猜也能知晓制衣恐怕不是胡竹所擅长的。

但她还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硬着头皮道:“你们要去看吗?”说这话时,楚辞的表情略显尴尬和无措。

“要,要的。”这次胡家三人倒是齐心,异口同声地回答。

楚辞闻言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带着胡家三人快步来到胡竹所在的院子。

此时的胡竹整个人平和安静得多,空闲之余,还能同嬷嬷们偶尔少聊几句。

饶是如此,胡母也看的眼泪止不住地流。“竹子她,真的不一样了,不一样了!”胡母一边说着,一边用衣袖擦拭着不断涌出的泪水,声音颤抖,满是激动和欣慰。

如若之前胡母只是碍于儿子的面子,以及楚辞尊贵的身份,而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那么现在的胡母是真的全心全意地相信楚辞可以将女儿治好。

因此,离开时虽有未能立刻接回胡竹的遗憾,但更多的则是看到胡竹逐渐好转的喜悦。

反观楚辞,看着胡子岩递上来的资料,心里一阵钝痛,那痛楚仿佛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她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