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惦记您的东西。”楚辞说着,款步走到桌前,素手提起茶壶,斟了一杯茶,轻轻递到云觞道长手里,脸上带着安抚的笑意说道:“现在不着急了吧?”

云觞道长接过茶水,轻抿一口,叹了口气说:“你也不怕真把老道急出个好歹!”

“我这把老骨头为你们东奔西跑,操碎了心,你这节骨眼上还有心思追问那些。”

嘴上不饶人,但神色间的焦急缓和不少,语气也不似之前急切。

千楚辞也不反驳,缓声说道:“道长,在我们准备进京那一刻,便已然知晓这一路之上不会太平。”

“从最初的些许小打小闹,到如今这般棘手的状况,不过是对方的手段愈发升级了而已。这其实都在预料之中。”

于是,云觞道长成功被带偏了思绪。

他皱着眉头,疑惑地说道:“所以,是老道我大惊小怪了?我这般着急倒是显得我太过胆小怕事了?”

楚辞闻言连忙摇头,“没有,没有。道长您千万别这么想。”

“起码您的警觉能让我们更加清晰地知晓危险离我们很近,让我们能提前做好准备,不至于毫无防备。”

“说的好听,还不是说老道胆小吗?”说着,云觞道长气呼呼地直接起身,“既然如此,老道走啦。骑了一天马,老道着实累的慌,没心思在这跟你们瞎扯。”

然而,云觞道长刚起身,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客栈外便传出一阵尖利的叫声,那声音划破夜空,令人毛骨悚然。

范景瑞连忙起身,神色紧张地说道:“娘子、云觞道长,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出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