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趁热打铁:“王爷,姚琪林应该没用了吧!”

“既如此,何不让他为您做最后一点儿贡献。他本就是您手中的一枚棋子,如今已发挥不了太大作用,倒不如让他在最后关头为您铺平道路。”

说到这里,陆洋的声音变得更小,几乎是贴着二皇子的耳朵,轻声说道:“或许,您还可以一箭双雕甚至三雕、四雕?”

“姚琪林与袁家那位小姐’关系匪浅‘,若是利用得当,届时,您既能除去心头大患楚辞,又能绝了那位的念想,这岂不是一举多得?”

陆洋说着朝袁府的方向指了指,眼神中透露出阴狠和算计,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达目的。

“让本王想一想。”二皇子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之中。

陆洋见状,心中一喜,便知道此事成了。

他极为识趣,悄无声息地适时隐退,不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打扰了沉思中的二皇子。

而此时在客栈沉睡的楚辞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香甜的梦乡之中,呼吸均匀,面容恬静,仿佛世间的纷扰都与她毫无关系。

但在客栈的另一头,云觞道长与凤延却在同一时刻双双睁开了双眼,两人的目光中都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警觉,那警觉之色犹如寒夜中的孤狼,敏锐而犀利。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凝结了,寂静得让人感到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