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心想,虽然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但这两位皇子是不是撤得太快了一些?

楚辞的表情太过直白明显,紫衣使看得眉头直抽抽。

范景瑞见状,赶忙牵过楚辞的手,温声说道:“娘子,两位殿下的决定是正确的,如有万一,这后果可不是我们能够承担得起的。”

楚辞:她能说她终于理解什么叫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了吗?

心里腹诽不已,面上却装出一副恭顺的模样说道:“两位殿下如何作为,自然不用同我这个挂名郡主汇报的。”

范景瑞不知为何楚辞突然便不高兴了。

但她也识趣儿的没再提大皇子、五皇子的事儿。

转头提起了张萍萍,“娘子,你说张萍萍会去哪儿?”

楚辞皱了皱眉,反问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

但看着范景瑞和紫衣使的神情:“等等,你们命人去过张家林,没找到?”

范景瑞倒还好。

紫衣使则老脸一红,尴尬地说道:“之前监视张家的人并没发现张家有陌生人接近。至于密道,我们对地形并不熟悉,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