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手中的剑便毫不犹豫地再次剌向张姜,又在他胳膊上添了一道新伤。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楚辞这样一个手持利剑,又不知何时会发怒的人,实在是令人胆寒。
张姜终于停止了咒骂,他紧咬着牙关,额头上冷汗直冒,眼中满是恐惧和屈服。
饶是如此,张姜也死死忍着,紧咬着嘴唇,哪怕脸色因疼痛和忍耐而变得扭曲,硬是没有透露他姐姐张露露归来的半点消息。
由此可见张露露此次归来对张家的重要性非同一般。
思及此,楚辞眼眸微转,心中有了盘算,便随口试探了一句:“你父亲并不属意张涛做张家下一任继承人?”
果然,没有丝毫防备的张姜脱口而出:“我爹怎么愿意将张家交给那个野种?”
“野种?这不对吧……”楚辞心中一喜,想再接再厉套出更多话来。
然而,张姜却已经恢复了神志,眼珠子快速一转,连忙改口道:“我就是看不起张涛,不就是小小年纪哄骗了爷爷,张家该是我的。”
此时的张姜眼神闪躲,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试图掩盖自己刚才的失言。
楚辞见状,心中明白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干脆放弃了追问。
她眉头紧皱,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儿,我没那么多耐心,等你在这里磨蹭。动作再不麻利些,小心我的剑可不长眼睛!”
张姜心中暗自叫苦:“他是不想快么?他是快不了好嘛?”
还有旁边帮忙的这个女子,双手抖得跟筛糠一样,连衣服都拿不稳,也不知道是在帮忙还是在拖后腿。
张姜忍不住狠狠地瞪了那女子一眼,嘴里低声咒骂着:“笨手笨脚的东西,连这点事儿都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