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我和儿子真是只是担心你。”王刘氏的相公赶忙说道,那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心里的却满是慌乱。

儿子也连忙附和着,许是长久习惯了母亲对他的百般呵护与好。

他反倒比其父亲更为淡定,说道:“对对对。娘,我们父子真就只是来接您回家,绝无其他想法。”

但是,他们想得太过简单了,事情已然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早已不是牺牲王刘氏一人便可以解决的。

果然,张佳眸光一闪,怒喝道:“大胆贼人,你们以为这般拙劣的手段便能瞒天过海?事已至此,还不速速从实招来,莫要心存侥幸!”

只是这手段着实简单粗暴。

这般情形之下,也不知道平日在这临武县中究竟有多少冤假错案被草草了结,又有多少无辜之人蒙冤受屈。

想到这里,楚辞即便心中还再生范景瑞的气,此刻也只能暂且按下。

她微微蹙起眉头,神色略显凝重,转头看向范景瑞说道:“夫君,你去给张县令一点儿提示。”

范景瑞闻言,心中狂喜不已。

但他很快便意识到此刻不能表露得太过明显,于是强行掩饰了下去。

“好的,娘子。”他故作镇定地应道。

然而,只要是在场对范景瑞稍稍熟悉一点儿的人,都能轻易看出他那难以抑制的欢喜。

毕竟,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闪烁着光芒的眼神,以及不自觉轻快起来的步伐,无一不在透露着他内心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