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命令刚下,当即就有两名身强力壮的衙役松开押着王刘氏儿子的手,准备执行打板子的刑罚。

“不要,不要。爹娘救命啊!媳妇儿,你说,你快说话呀?”王刘氏的儿子瞬间面如土色,声嘶力竭地呼喊,眼神充满恐惧和绝望,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

马车里的千雪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嫂嫂,他们……他们……”

千雪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像是被一团乱麻缠住,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准确地形容眼前的状况,急得她直跺脚。

楚辞闻言微微一笑,没有立刻回答千雪的话,而是眼神中透着几分神秘,反问道:“你们猜猜看,在这种情形之下,她们会出手救人吗?”

千雪、千言尚未及开口,悄然无声挪过来的五皇子与范景瑞便一前一后争相言道:“我赌她们会。”

“我赌她们不会。年轻的那位,显然心怀自身的筹谋与心思,而年老的王刘氏,遭相公与儿子同时背弃出卖,倘若还急着去救人,那岂不是脑子有恙?”

自从他遇刺后,不知怎的娘子对他冷淡了许多。范景瑞好容易逮到机会,自然得多说几句,于是滔滔不绝阐述理由,目光不时投向楚辞,眼神满是期待。

可惜,饶是范景瑞如此积极表现,楚辞也只是极其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儿。

范景瑞一脸的无奈,满心的委屈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沉默以对。

范千雪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尴尬的局面。

范千言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往楚辞的身边靠了靠。

反倒是五皇子,忍不住开口道:“艺馨郡主,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