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不是说说而已,这不,楚辞只是稍稍卖了个惨。
十五便自动联想到范家仅仅只因皇帝那无端的猜忌,便落得全家被贬的下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深深的愧疚之情。
随后他神色郑重地保证道:“是属下考虑欠妥,让您担忧了。”
“您放心,属下日后定会多留意京城那边的情况,绝不会再让此类事情发生,必不会让您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之中。”
“属下会竭尽全力保障您的安全,让您能够安心地去做您想做的事情。”
忍住,务必要忍住。这些人总说自己易联想,却不曾想,他们亦不遑多让!
楚辞憋笑憋得甚是辛苦。为免失态,匆忙随性寻了个借口,“我去与元娘商议些事务,你且莫要跟随了。”
实则楚辞是深恐自己的笑声,损毁了自己于十五心中的形象。
然而吧,诸多事情大抵皆是如此,一旦越过了那特定之点,便也会自然而然地消逝。
但既已至此,便将之前所发生之事绘声绘色地讲给了元娘。
未曾想却实实在在地给元娘造就了一个极大的笑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元娘竟是足足笑了十多分钟,方才停歇下来。“你今日前来,不单是仅为让我开怀一乐的吧?好了,我也已然乐够了,且说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