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为旁观者的言教谕,却是赶忙急切地说道:“楚山长,您莫非是看出景华所患的不足之症了?并且您还有法子能够将其治愈?”

楚辞尚未回答,苏景华却强撑着坐了起来。

言教谕见此情形赶忙趋身上前,“慢些,慢些啊。你这孩子,怎就不能好生爱惜一下自己呢?”

苏景华并未予以回应,反倒紧紧盯着楚辞的双眸,其中满是防备之意:“楚山长,您竟是私下对我苏家有所调查。”

言教谕万没料到苏景华的防备之心竟是如此之重。

生怕楚辞一个不高兴,到嘴边的功法就给溜走了。于是赶忙道:“景华,楚山长乃是我特意请来的呀。”

或许是经历过了太多的失望与无奈,或许是亲人因为自己再经历无谓的痛苦和失望。

即便如此,苏景华的心中仍有着对舅舅的敬爱。

但他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舅舅,这是不可能的。我的病症,历经了多少名医诊治。我如今只想开开心心地度过这最后的几年时光。”

舅舅?言教谕竟是苏景华的舅舅么?

倘若自己所猜测无误的话,苏景华应是连州最大地主苏家的那根独苗。

只是苏家的发家之路其实并不太光明磊落。

而且还一直延续着这样一项令人不耻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