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楚辞这惩罚一出来,他立马就苦着一张脸喽。

虽然说他现在实际上也并不缺那点儿饭钱啦。

楚辞摇了摇头,神色坚定地表示毫无商量的余地。

见楚辞已然恢复常态,不再戏谑玩笑。众人亦神情为之一肃,旋即很快回归到正题之上。“内容既已确定,那么还有比赛的流程安排,初赛、复赛、决赛究竟该如何开展,时间节点皆需明晰确定。”

这项比较简单,有县学、府学为参考例子,几乎没有什么争议,便将流程定了下来。

除此之外,极为关键的便是评委这一重要角色了。

要知道,若想要进一步扩大“女子学院”的影响力,也为学子们日后的前程,那就绝不能仅仅只是自己内部在这儿自娱自乐。

当地那些赫赫有名的大儒、技艺精湛的手艺人、手艺超群的绣娘、心灵手巧的簪娘等等,一个都不能少。

只是任何一个领域的顶尖人物,皆非是仅靠钱财便能轻易摆平的呀。

于是便有人打起了退堂鼓,言道:“山长,咱们的标准是否可以适当稍作降低呢?”

“其他都可以凑合,这个绝对不可以。”楚辞的回答,斩钉截铁。

于是便有人萌生出了其他的念头,“或许在琴棋书画方面,参赛选手的资格不必仅仅限定于‘女子学院’。”

提出此意见之人,原本还以为楚辞会直接予以否定的。

未曾想,楚辞却认真地思索了起来。“可以,不过,你们确定,那些高高在上的秀才、举人会甘愿屈尊来到我们这小小的‘女子学院’吗?”

“这个嘛,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们这些兼职先生,可以去游说……呃,不,劝说几位关系要好的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