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呀?难道山长对曾经的学生还会坐视不救吗?”这绝对是属于那种未曾遭遇过社会捶打,为人过于天真无邪那一挂的。

“因为本山长不救笨蛋。”这时众人才发现,浇大家凉水只是楚辞本人,所有人闻声立刻呼啦啦地给楚辞让出了一条通道。

而那位被楚辞说是笨蛋的学子则显得有些委屈。

因为楚辞平日里与学子们相处甚是平和,所以这位学子虽有些不好意思,但却并不惧怕。

“山长,我可不笨呀。只是不太明白,如果都要让‘婚前培训’来求救了,那岂不是已经走投无路了吗?那为什么不救呢?”

这位学子带着委屈和不解大声问道,而这也恰恰是许多在场学子内心的疑问和心声。

楚辞望着眼前这些满是疑惑的学子们,微微一笑,而后耐心地阐释道:“诸位学子呀,你们在场之人,待毕业之后,最少也会习得两到三门手艺吧?”

众人并不知晓楚辞为何提及这一点,但还是纷纷认真地点头。

“如此众多的手艺,并非是让你们仅作摆设好看的。而是要让你们无论处于何时何地,都拥有能够生存下来的底气。”

“当然,仅有手艺还是不够的,你们亦需能够自立自强。无理的要求该拒绝之时便要学会果断拒绝。”楚辞说到此处,几乎所有人都若有所思起来。

“然而,然而倘若他们家中的规矩便是家中所有资源皆掌控在当家之人与当家主母手中呢?”这时,一位身着青色粗布衣裙的学子鼓足勇气发问道。

或许,这便是她家中的实际情形吧!

楚辞不禁叹息道:“你所言的这种状况,应当是诸多庄户人家的真实之景。这便涉及到我方才所说的不合理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