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
不知是哪个多管闲事(实则是楚辞),将丁建州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不但给了教谕一份,就连跟随而来的秀才们也每人都有一份。
“教谕,丁建州这般行径,哪里还配做读书人。恳请教谕革除丁建州的秀才功名。”
教谕仍有些犹豫,总觉得今日之事太过巧合了。于是便说道:“本官回去之后自会将此事告知县令大人,进行彻查。”
说着还特意朝着人群环视了一圈。
楚辞内心坦荡,但架不住卢鱼对官员的惧怕已然是刻在了骨子里的,当下便显得有些心虚起来。
楚辞见此情形,心中便暗自叫道不妙。(旋即赶忙给十六做出手势,十六随即便匆匆往外退去。)
果然,教谕深深地望了卢鱼一眼,而后才仿若无事般地对水举人说道:“诸位难道就在此处商谈吗?”
“请,教谕大人请里面入座。”丁建州的话音刚落。
水族长便立刻怼了回去:“就在这里吧,诸位秀才老爷也都算是知情人了。”
“我们水家没什么需要避讳的,索性坦荡一些为好。免得日后被某些人恶意编排。倘若万一因此而连累了教谕大人,那才是我们的罪过啊。”
起初,教谕还认为水族长不知礼数。
然而听到最后,再结合手中资料上丁建州的种种行径,还真有这种可能。
于是便默然认可了水族长的这一提议。
丁家本想说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