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族长老泪潸然,在场的水氏族人更是心绪难平。

尤其是水举人,“对不起,是我虚荣心作祟,被人一捧就晕头转向了。又自命清高,才引来了今日的祸事。”

言及此处,水举人稍作停顿。抬头直视水族长,“因此,我决定让阿妹与丁建州和离,彻底斩断与丁家的关联。”

“不行,不行啊。和离的话,建州家的几个孩子就会变成没娘的孩子了。你们怎么忍心啊?”此时,丁家村族长顾不上继续装死,大声呼喊着加以阻拦。

可惜,水家的后生反应贼快,直接将丁族长架了起来。

水族长只瞥了丁族长一眼,便对楚辞说道:“来,咱们接着说。你是如何救的阿妹,又是怎样说服我这自视甚高的侄孙子的?”

楚辞也并未隐瞒,只是将卢鱼的事情略过不提。着重讲述了丁家让阿妹不停生育的险恶居心。

最后还不忘夸赞一下自己的善良心地。

总之,楚辞在水家的出现完全是出于一番好意。

“哈哈哈,夫人真是心善之人。”水族长自然听得出楚辞所言并非全部实情,但楚辞对水氏一族的帮助却是实实在在的,水族长也并未揭穿。

“那是当然,我最不忍心看到女孩子遭受苦难了。”一个真敢夸,一个真敢信。

“没错,我水家的姑娘不受丁家的窝囊气。”水族长说完,这才高声吩咐道:“把丁家人叫过来吧。”

听到自家族长的吩咐,水家的年轻小伙子们便给丁家人让出了一条仅能容一人通过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