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缓了许久。才退而求其次对丫鬟翠云吩咐道:“去将这里的消息告知父亲。”
袁嬷嬷即便离开袁家,维护袁家人也已成为本能,得到消息后立刻找到了楚辞。
“少夫人,有时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对于官眷的规矩能不能适当放宽一些呢?”袁嬷嬷越说,楚辞的脸色越冷,声音就越小,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壮着胆子把话说完了。
楚辞望着眼前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
将气沉了又沉,楚辞才开口道:“袁先生,如果是其他事情,我可以通融。唯独这一条,只要‘未来女子学院’存在一天,就不会改变,也不能改变。”
袁嬷嬷来到连州后便备受尊重,没想到第一次提出要求就被拒绝。
心里不免产生了一丝埋怨。
诅咒的话语脱口而出:“少夫人,您若是执意如此,‘未来女子学院’只会变成贫民学院。”
楚辞闻言盯着袁嬷嬷看了许久,转头对一旁的玲珑道:“玲珑,可以替楚姐姐去传一句话吗?”
“楚姐姐你说。”自从在学院看到亩产超过三百斤的水稻后,玲珑便化身楚辞的小跟班,此时此刻,玲珑更是义不容辞。
“你去告诉等在山脚下的人,如果不能接受‘女子学院’的规矩,她们可以选择离开。但永不录取。”
玲珑闻言微微一笑,答应道:“楚姐姐,您就瞧好吧!”
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袁嬷嬷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袁嬷嬷也不甘示弱,玲珑刚离开,就迫不及待地说:“少夫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您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那个蛊女呢?”
楚辞闻言便知道某些道理跟袁嬷嬷是讲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