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以后一定改。”楚辞知道这次是自己不对,答应得非常干脆。

至于遇事儿如何处理,不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呀!

却在心里默默思忖着:至于遇到事情该如何处理,那不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嘛!

范景瑞并非看不穿楚辞的这点小心思,只是选择了默许。“渴吗?我这里还有一些,你拿去喝吧!”

“好的,谢谢夫君。”楚辞没有提及自己的水囊仍是满的,而是笑着接过了范景瑞手中的水囊。

至此,云觞带来的小插曲算是过去了。

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连州的院子,只是楚辞在院子里看到了什么呢?

陈敬亭父子各自待在一个铁笼子里,手脚都戴着镣铐,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院子里。

“这是怎么回事?每次抓到人,不是都以最快的速度送走吗?就算不押走,连州也有绣衣执法的分部吧?这两人为什么会在我的院子里?”

楚辞差点儿就跳起来了。

“之前那名冒死救走的会御兽的南疆人逃跑了。”解释的是之前一直跟在紫衣使身边的黄衣使。

但这依然无法平息楚辞的怒火:“逃了,那是你们的责任。凭什么把危险转嫁给我们?”

黄衣使似乎早有预料,“这是皇上命我转交给您的圣旨,相信您一定会满意的。”

说完,不由分说地将一道明晃晃的圣旨交到了楚辞手上。

怕楚辞拒绝,连流程都不走了。

楚辞展开圣旨,上面竟然写着未来女子学院将与连州府学享受同等待遇。其中包括女子学院的教御和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