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如此行事究竟是为何?说出来,或许我能助上一臂之力。”
外围之人依旧未发一言,只将两幅人物小像扔了过去。
玲珑展开画像,其中一人还挺眼熟,正是她那偷了族中禁书潜逃的无良父亲。
玲珑猜到了些许,立刻问道:“你们与画像上的人有过交集?你们当中有人受伤了吗?”
“你认得?因此他们在我中原胡作非为,确是南疆皇室授意?”此时,外围终于有人开口,然而这一开口,险些把玲珑给噎死。
上一秒玲珑还准备摆摆蛊王的架子,岂料下一刻对方一开口便给她扣了如此大的一口黑锅。当即气急败坏:“你,信口雌黄。”
倘若楚辞在此,定会告知她,这小姑娘还是太年轻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在确定了伤紫衣使者乃南疆之人后。
外围之人根本不屑于辩驳,只道:“吾乃秀衣执法于南疆边境四品执事,伤者乃我朝亲王秦王。并且蜀王已在前来南疆的途中。”
果不其然,玲珑的心猛地一沉,随即道:“这必定是误会,我愿随你前往中原。我发誓,只要秦王尚有一口气在,我定能将人救回。”
甚至不顾体内蛊虫不断躁动,接连向前走了好几步。
“停,将此契约签了。”这时,外围的秀衣执法,又一次丢过来一份契约。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堂堂新任南疆蛊王被眼前的大周官员算计了。
玲珑双目一凛,“大周官员,你当真不惧被秋后算账吗?”
岂料眼前的秀衣执事毫无惧色的丢出三个字:“您不傻。”
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