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敏锐地察觉到了范景瑞的异常:“夫君灰心了吗?还是直到现在才觉得京城那位不值得效忠?”

范景瑞被楚辞这么一怼,脸上的丧气反而消失不见了。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说道:“是我想岔了。”

随即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们拼命并非为了那一位,而是因为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们既是为了自保,也是出于心中的正义。”

尽管楚辞对范景瑞的滤镜已碎了一地,但看到范景瑞的表情变化,她心中还是不由得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楚辞始终明白,范景瑞是个有责任感的人,不会轻易被困难击垮。

她轻轻地握住范景瑞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范景瑞感受到楚辞的支持,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他紧紧地握住楚辞的手,说道:“谢谢你,娘子。”

紫衣使从窗户翻进来,碰巧撞见夫妻俩亲昵的场景。他假咳一声,“二位,你们如此,可不太厚道啊。”

楚辞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将账册甩了出去。“我们现在疲惫不堪,紫衣使大人请自便吧。”

紫衣使也很识趣,转身刚要离开,范景瑞便学着楚辞的样子,也丢出一张字条。“这是陈家父子真正的府邸。”

这一耽搁,紫衣使反倒不着急走了。“范少夫人,您能否说说为何要那有毒的魔芋吗?”

不等楚辞开口,紫衣使便说道:“别用害怕无辜之人中招这样的借口,被敲诈的人,不会蠢到去吃敲诈他们的恶人给的东西。临高百姓,经您今日这么一闹,恐怕也没人胆子大到敢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