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楚辞便欣赏了一回绝技变脸,上一秒陈敬亭还满脸憋屈,下一秒就直接无缝切换成了仿佛死了爹的表情。“大夫,大夫,快给我爹看看,我爹这手指还能接上吗?”

“这……”大夫面露难色,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接上倒是不难,但很容易溃烂。到时候很容易危及生命,大人要接吗?”

大夫聪明地把球又踢回给了陈敬亭。

楚辞倒是知道溃烂的缘由,但是她有什么理由帮忙。干脆转头对范景瑞道:“夫君、千言,这里没我们的事儿了,我们离开吧。”

这一次楚辞离开,再也没人敢阻拦。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陈敬亭在内,都无人知晓,楚辞的离开只是一种假象。

在客栈安排好房间,并故意要了两桶水后,楚辞拉着范景瑞便翻窗而出,直接前往陈敬亭的书房。

然而,一番翻找下来,却毫无所获。

楚辞心生疑惑:“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难道陈敬亭会是那个例外?”

范景瑞摇头道:“应该不是,这书房也太干净了,干净得就像专门设在这里的一个摆设。”

闻言,楚辞兴奋起来。“这里没有,那夫君猜猜,陈敬亭会把东西藏在哪里呢?”

范景瑞面露苦笑:“娘子,为夫并非神仙。每个人藏东西的习惯都不尽相同,为夫对陈敬亭一无所知,实在猜不出来。”

楚辞心想:本以为有便宜夫君的脑子,能为“星儿”省点儿能量,看来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