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手段不成,那便暴力横推。”楚辞这简单粗暴的办法一出,五皇子差点儿背过气去。

“我们的任务是救人,不是打草惊蛇——”

楚辞闻言冷笑:“在紫衣使被困之后,恐怕已经惊了蛇。”

五皇子能想不到吗,他就是因为想到了,所以才着急的啊!

但他还是不死心,“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楚辞的回答则相当干脆,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反正我不懂阵法。”

五皇子思考了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本皇子去找张耀阳。”

五皇子刚离开,范景瑞便拉起楚辞的手,满怀深情地说:“娘子,其实你不必为我而委屈自己。”

楚辞最受不了这种,直接打了个哆嗦,把手抽出来。“别——,我没那么无私。事实上,我只是对皇家这种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态度感到厌烦了。”

然而,楚辞越是这样,范景瑞就越是不相信。

甚至心里还隐隐多了几分愧疚,愧疚自己没有能力给妻子建立一个安稳的大后方。

看来他确实需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将暗中的业转移到明面上来了。

这些楚辞并不知晓,否则,她高低得感叹一句,不愧是未来的大反派,藏得可真深啊!

五皇另一边,不知何故,在同意了楚辞的提议后,五皇子的心却变得异常焦躁。

所以,即便被楚辞嘲笑,五皇子也紧紧地将楚辞和范景瑞两口子箍在身子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