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一出口,就惹出了麻烦。华神医立刻表示不满:“难道老夫待你不好?”
楚成允也不甘示弱:“阿辞,你这样会让爷爷很伤心的。”
楚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嘴上却用激将法说道:“好不好得看实际行动啊!”
“你这鬼丫头,求人也没个求人的态度。”楚成允和华神医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怎么也气不起来,“说吧,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楚爷爷,我计划的女子防身术的先生,有您一个名额。”楚辞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偷瞄着楚成允的脸色,见他神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楚辞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华神医这边儿:“都说女子生产就如同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其中一个原因是年龄小,身体本就不适合生产。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缺乏生产常识。师父,您的名声,阿辞还想再借用一下下。”
楚辞说着,还不忘用小拇指比划了一下。
之前的防疫手册让华神医受益匪浅。如今见楚辞又打算编纂女子生产方面的内容,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当然,他还是忍住了内心的激动,说道:“那你先编写着,等写好之后,我再帮你修改。”
但楚辞并不满足于此,“师父,我的意思是,等学院建成后,您老也得帮忙去教授学生啊。”
华神医闻言,终于忍不住了,对一旁的楚成允道:“瞧瞧,瞧瞧这丫头,不愧是立志要把女子学院当成生意来做的人,逮着我们几个老家伙可劲儿薅啊!”
可惜,他这根本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楚成允对楚辞的滤镜可不是一般的厚,“华老头,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可惜我不会医术,否则哪儿轮得到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