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颔首:“至少据我所知,是这样的。”
不出所料,楚辞话音刚落,看足了戏、搜罗了充分证据的紫衣使终于下令,一群凶猛如虎的锦衣执法一拥而上,将杨大栓拿下。
同时还公布了包括草菅人命、弃城而逃、与“圣母教”相互勾结等几十项罪名。
“不愧是司徒大人,一出手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真是绝杀啊!”楚辞以为这一切都是邢司徒在护犊子。
殊不知张耀阳只是个添头,更为重要的是她,楚辞。
随随便便一出手便是亩产千斤顶高产粮种,拜个干爷爷,一趟连州行,直接让连州官场剃了光头(而张耀阳,在皇帝心中不过是安抚邢章的一枚棋子罢了。)。
这样的人,必须笼络住了,否则死了都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这是皇帝在给五皇子的信中所说的原话,只可惜楚辞并不知晓。
只因这会儿的楚辞已经乐疯了!
刚回到院子,华神医就给了楚辞一个莫大的惊喜。“楚丫头,你的想法没错,老头子找到解除你体内蛊毒的法子了。”
“啊,啊,啊,我终于能摆脱那讨厌的虫子了。”楚辞激动得忘乎所以,拉着旁边的范景瑞说:“夫君,你听到了吗?”
范景瑞知晓楚辞对体内蛊毒的排斥,宠溺的颔首应道:“为夫听到了,你很快便可以摆脱与楚灵儿捆绑的命运了。”
然而,这并不能完全平复楚辞的心情,五皇子、楚成允、楚家主,甚至墨砚和小五,都被楚辞拉着被迫听楚辞讲述她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