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没想到,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楚辞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微微一怔,反问道:“那您又为何将土豆的功劳让给您的爷爷呢?”
“这不一样,我只是单纯的不想而已。”楚辞微微一滞,解释道。
马明只是微笑着看着她,“不想?这世上又有几人能逃脱功名利禄的束缚呢?您只是在逃避罢了。”
楚辞知道马明误会了,但“逃避”这两个字却实实在在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过了好一会儿,楚辞才回过神来,反击道:“我是在逃避,那您呢?有兴趣讲讲您的故事吗?”
故事?原来自己的苦难,自己的求而不得,在某些人眼中,只是一则故事而已。
马明不得不承认,楚辞是懂得如何刺痛人心的。
“草民,不,我应该自称贱民。只因贱民的父母是戏子,入了贱籍。我,生下来便是贱籍,即便书读得再好,也是无用的。”
马明说这话时,眼圈泛红,仿佛在倾诉,更多的则是不甘。
自穿越伊始,楚辞便醉心于吃瓜看戏,再加以预测。仿若唯有如此,才能让自己铭记自己的世界,也防止被这个世界所同化。
但此刻楚辞后悔了,“对不起,我并非有意。我以为只是张家对你有恩,我……”
没想到马明却笑了笑,反过来安慰楚辞:“少夫人猜得不错。张老爷对我确实有恩,若不是他,也不会有今日的马明。”
说到此处,马明转头看向同样跪着的张耀阳。
“少爷他,只是心狠了些,性子直了些。但他为民做官,确实做得很好。否则,他也不会不顾老爷的阻拦,执意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