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左右,那不恰巧是村民们口中台风来袭的日子吗?况且巫溪到崖州至少有两千余里。二十天?

楚辞连忙摇头:“其实不必如此匆忙,半月后崖州岛正值台风季,着实不适合登岛。”

楚成允转头望向一旁的华神医,华神医点头认同。

此刻,楚成允的面色略显不自然,生硬地转换话题道:“华老头,你不是要给阿辞重新检查一番吗?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咕——咕——

华神医正准备找补两句,楚辞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响了起来,而且声音异常响亮。这一下,尴尬的人变成了楚辞……

范景瑞赶忙站出来打圆场:“华神医,这种情绪应该不利于检查吧?不如我们先去用膳,之后再做详细的检查。”

这个提议一出,楚成允第一个响应。“好,这个提议好,华老头,你说呢?”

说着拼命给华神医使眼色,华神医确实不确定楚辞体内的“蛊”在何种状态下最活跃,当下便点头认可。

华神医行医,并不拘泥于身份。因此,范家的饭庄上第一次打破了“食不言”的规矩。

也可以说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问诊。

因为华神医的询问,不仅是针对楚辞这个当事人。与楚辞有过接触的范家众人也未能幸免,楚家则是无法回避的一环。

“若有可能,尽量将人带来,或许老朽能尽快找到解决之法。”华神医的提议与楚辞的想法不谋而合。

压力给到了范景瑞,楚家与范家不同。范家在井田村安家后,便是普通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