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闻言,微微一笑道:“村长不必急于做出选择,您可以先与村民们商量一下。”

“顺便统计一下能够上山的人数,记住,必须是有自保能力的人。即便外村的人也可以。咱们不能为了挣钱,罔顾人命。村长,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村长闻言,微微一怔,“少夫人,此事恐怕难以掌控。”

楚辞闻听此言,不由得愣住了,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悲哀。恐怕在崖州,或者这个时代,人命恰恰是最不值钱的。

“你先回去吧,我看看能否制定出一个章程。”

村长心中嗤笑楚辞的异想天开,但并未多言。总得让这位善心发作的少夫人吃些苦头,她才能明白,善心也不是随便就能发的。

村长一边暗自嗤笑,一边则在思考未来该如何给楚辞善后,或者干脆用些手段,将驯化野猪的方子夺过来。

想到楚辞为井田村规划的未来,村长越想越兴奋。

因此,当杀猪宴开始后,所有人都吃得有滋有味,唯独村长心不在焉。

直到村长小儿子看到他爹夹了一块儿姜片往嘴里送:“爹,爹,你怎么夹了一块儿药啊。这东西是辣的,不能吃。”

村长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这不是……”

村长小儿子点头,“就是爹想的那样,范家确实不一般,能用药物给野猪肉去腥,一般人家可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