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好说,范家在村子里落户的那天,不是有两家人去了罪村吗?我听说他们是一道儿来的。说不定啊……”后面的话,那名妇人没有说出口,但其中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一时间,原本热闹的地方竟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许久,才有一位胆大的妇人说道:“看来以后我们要离范家远一点了。”

而楚辞正好走来,“墨砚,记住这几个人,我范家作坊日后招工,这几位大娘以及家人便不要来了。”

“是”墨砚答应一声,竟然真的在记她们的长相。

这几名妇人才意识到,原来乱嚼舌根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她们想要道歉,可楚辞已经带着人朝着村长家的方向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我们不会真的得罪了贵人吧?”看到楚辞带着下人,还要去找村长,这几名妇人是真的害怕了。

但她们心中仍然抱有一丝侥幸,“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贫瘠流放之地,哪会有什么贵人。她不会是在吓唬我们吧?”

“即便不是贵人,人家也比我们这些一无所有的乡野村夫强得多。”有个头脑清醒的人随口就怼了一句。

这句话犹如一记惊雷,在在场众人的耳边炸响。是啊,人家即便再不济,能使唤得起小厮,盖得起青砖大瓦房,就已经胜过井田村的所有人了。

对于这一切,楚辞毫不知情,她也不知道,因为今天的这一幕,震慑住了村子里许多有小心思的人。

这时的楚辞已经到了村长家的人门口,恰逢得到消息的村长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楚辞不禁哑然失笑,村长莫不是也在刚才那群看热闹的人之中吧。“村长,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