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他便听不进谏言了,否则也不会未经查证就将范家流放。

然而现在,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都在向他表明,大周只是表面上的繁荣,背地里却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京城兴风作浪。他那一张老脸差点儿就被打得粉碎。

但他是皇帝啊,皇帝怎能有错?

因此,错的只能是楚家、长公主,甚至是范家。范太傅在朝堂上每日所参奏的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在皇帝心中,官员贪污、皇子拉拢官员都只是小事。)一流放,难道就打通了任督二脉不成?

皇帝越想越生气,“查,给朕仔细地查。长公主、范家、楚家,哪怕是一寸之地也不要放过。”

皇帝若想查一个人,基本上没人能够逃脱。

长公主自然也不例外,于是驸马背着长公主所做的一件件一桩桩事情都被查了出来。其中就有驸马囚禁原身师父,以及与京城名妓生下一女,又将其调包给楚夏雄夫妻的事情。

只不过身在江右的楚辞并不知情。

越往南天气愈发炎热,蚊子也越发猖獗。

尽管楚辞早早地为众人准备了上等的驱蚊香包、蚊香、花露水、驱蚊液,甚至还有杀虫剂,但他们一直在野外跋涉啊!

这些东西所起的作用实在是有限。

一辈子都生活在北方的众人,几乎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被蚊子叮咬的大包,苦不堪言。

好在一路上,楚辞给众人提供的灵泉水几乎没有间断过,否则,照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患上疟疾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