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钱窜子根本不信,“流民?什么样的流民能养出这么多蠢货。快说,你们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姓甚名谁?”

“我……”终究太过稚嫩,大头本想博取同情,没想到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楚辞的心呐,自打“星儿”能量不足,便觉得自己好似要成为废人了。脑子不够用,只好相公来凑,她轻轻推了推身旁的范景瑞:“夫君,你觉得大头那孩子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你想做什么?”范景瑞早已习惯了楚辞天马行空的行事风格,赶忙追问。

楚辞并未否认:“倘若大头没有撒谎,我们可否将他们买下。如此一来,我们也能更便利些。”

范景瑞对楚辞的性情也算熟知,因此郑重地开始思索这件事的可行性。最后说道:“倘若他愿意的话。”

两人说话并未避开他人,大头立刻高声回应:“我愿意。”

啊,这年头做奴才都这么积极吗?楚辞感到无语,而范景瑞却明白,流民,尤其是失去了户籍的流民,几乎没有翻身的机会。

而做奴才虽然辛苦,但如果遇到好的主家,也能过上不错的生活。

然而,来自和平年代的楚辞自然无法体会,也不敢多嘴。

之后,范景瑞又询问了一些问题,在确认能够掌控这小子后,才说道:“你父母是否还在世?如果在世,让他们签下这张卖身契。”

就这样成了,剩下的几个半大小伙子顿时动了心思。其中一个甚至大胆地问道:“公子,能把我们也买下吗?我们能干活,会武艺。绝对不会吃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