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妖女施法了。首领被妖女害死了!”霎时间,鞑靼人这边儿人心大乱,有胆小的当下便悄悄退了出去。楚辞见状,只当没看见。

可惜,他们的运气不好。或者说楚辞的运气一向不错,外围的官兵也不是等闲之辈,很快就围了上来。

进也不得,退也不能,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此刻,他们哪还顾得上楚辞三人,逃跑,逃出去,已经成为他们唯一的目标。

独孤烈、段天季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啊,这么多年遭的罪终于可以报了,一刀致命有什么意思,看着他们想逃却逃不掉,被自己一点一点折磨的样子,那感觉才叫爽呢!

一个高手一旦放弃了底线,那偷袭便是易如反掌之事。段天季打得酣畅淋漓,楚辞看的也非常过瘾。时不时还胡乱指挥一通:“割他脚筋,绊他大腿,对对对,猴子偷桃。”

范景瑞忧心忡忡地赶来,见到此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气得险些昏厥过去。

快步走到楚辞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问道:“娘子,你在黑云山可玩得开心?”

楚辞心虚道:“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听狡辩,不,你听我解释。”

独孤烈、段天季见此情景,默默地退到了一旁,高人怕老公,他们师徒还是躲远一点儿吧!

范景瑞仿若未见,沉默不语,摆出一副静待你如何辩解的姿态。

楚辞还能怎样,只得咬牙道:“我虽略有几分身手,但着实缺乏对敌经验,夫君莫要以为人人都如你一般,在短短两月间,便可将一门强身健体的功夫,修炼成克敌制胜的功法。”

楚辞越说越觉得自己没错儿,于是愈发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