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只是什么呢,只是心太软的毛病又犯了。段天季蓦然忆起爷爷当年赶他出门历练时的教诲,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半是因羞,更多的则是愧疚。
独孤烈叹气,正准将事情揽过来之际。段天季再次开口:“我会将地下兵工厂的人全部擒获。师父,您知道。我可以的。”
说完,朝着楚辞的方向郑重行了一礼:“恳请您助我一臂之力。”
“这就想通了?”之前一直都是别人跟不上自己的脑回路,如今楚辞在家也体会了一把此种滋味。说实话,不好受。
但是,高人的风范不能丢,“手腕伸出来。”
段天季果断照做,楚辞借着月色细看,竟是水滴锁。前世她曾特意研究过,一般是官府或者军队保护军营重要物资的专用锁具。
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两人都运气不错。楚辞咔咔两下,便打开了。
可是,令他们想不明白的是,锁确实是打开了。但又眼睁睁地看着它被重新锁上。两人恼怒至极,却只敢弱弱的问一句。“您……您……这是何故?”
楚辞没有回答,而是提出了自上山以来一直困扰她的问题:“独孤老先生,您说鞑靼人会给归附者分配女人,您确定她们是鞑靼人吗?”
“之前老头子我不清楚,但现在她们确实是。”独孤烈没想到楚辞问的是这个问题,尽管他对那些女孩心中没有家国感到愤慨,却也不会逃避这个可怕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