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干脆,纵容了楚辞的行动。范老夫人还想开口,却被小儿子范崇荣紧紧地拉住了。

楚辞见状,微微一笑,转身看着范千言,问道:“你才是当事人,你想过怎么办吗?是费尽心思留在荣家,忍受羞辱,甚至可能丢掉性命。还是离开那些烦心事,以后的生活自己做主。”

“我想去崖州。”范千言见楚辞竟如此果敢,不仅能制服婆子,还能让祖母闭嘴,当下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就去崖州。至于荣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楚辞瞥了一眼所谓的休书,除了洋洋洒洒一篇文章,中人签字、官府用印,一样都没有。

只要范家能够东山再起,这东西根本不值一提。届时,嘿嘿,有荣家好受的。须臾之间,楚辞的脑海中已经为荣家构思了不下十种悲惨下场。

“好。”范千希至此一颗心终于再一次找到了归属。

楚辞也不负所望,“那以后物资采购任务就交给大姐你呢,大姐。努力。”

说着,一颗将一个装有二十颗珍珠的荷包塞到范千希的手里。范千希神情一震,“弟妹——”

“大姐,你可以吗?”楚辞眨了眨眼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心里却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兴奋不已。大姐来了,她有帮手了!哈哈哈哈!

“自然……”可以,二字范千希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大胡子便跳了出来,一脸谄媚的问道:“少夫人,那咱们的交易还做数吗?”

呦呵,仅仅一晚上,这态度变得有点儿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