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爱的小姑娘,楚辞怎么忍心她死在路上,成为一抔黄土。

楚辞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放心吧,不会的。师傅曾经说过,功法虽好,但若无人传承,又有何用呢?”

“所以说啊,如果她知道千雪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愿意修习,不知该多高兴呢!可惜……”说到这里,楚辞适时地流露出一丝哀伤,“她老人家已经看不到了。”

果然,小姑娘被忽悠上当了,“我愿意,我愿意。如果有机会,我还可以去祭拜她老人家。”

甚至还会扩散思维,“我可以,那爷爷、奶奶、爹娘、大伯、大伯母、叔叔、婶婶们,应该也可以吧?嫂嫂……”

“自然。”楚辞本来还在担忧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增强范家众人的抵抗力。现在好了,现成的理由送上门儿。

一旁的范景瑞见状也没阻止,反倒乐见其成。

可惜,无论是范千雪、还是楚辞,乃至范景瑞都要失望了。范老夫人竟然以女子习武粗俗不堪为由拒绝了。

啊,啊,啊!书里光写范老夫人如何大义,但没写她还是个老古板啊?

死道友不死贫道,于是,楚辞很光棍儿地将这个难题丢给了范景瑞。“范景瑞,现在该是你出马的时候了。”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范景瑞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儿。

可惜,楚辞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所以,堂堂京城第一才子也认为,女子习武就是粗俗不堪?女子的一生就只能为了一个男人而活?”

饶是博闻如范景瑞,此时也被楚辞的质问有些语塞。同时有种预感,如果不能回答好这个问题,他与楚辞刚刚建立起的关系将会破裂。“我不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