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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水盏,半依偎在他怀里道:“殿下这般辛苦,我想为殿下分担一二。那则天皇后帮着夫君高祖皇帝打理政事,想来我也可以学。”

他笑了起来,胸膛微微起伏:“若是父王听你如此说,怕是不光提防我,更要针对你了。东越国可没有女人主政的先例。”

“你做什么,我就想跟着你一起,你开心我才能开心,你安好我才能无恙。”我昂着下巴颏,用手抚着他青青的胡渣。得亏他素日驰马试剑,身体底子极好,因此天花疹子退得也快。

他握住我的手,凝神于我的脸。

“怎么?”我问。

“你是不是被我传染上了?”

第14章 14 夏月

我被传染上了天花。

后知后觉的我悟到,我小时候是得过天花,那是现代的事。如今我占用原主的身体,记忆中原主不曾得过天花。

齐沐一天天好起来,我却见天变得萎靡,后来换作他终日照顾我。

与齐沐症状有异,我虽不发烧,但周身疼痛,乏力疲惫,出的疹子瘙痒难忍。

好几次我都想不顾一切去挠,亏得齐沐一把抓住我的手,阻止了我。

我坐卧如针扎,怎样都觉难受。最后我整个人靠在齐沐身上,将他当做“人形抱枕”。

除去吃药、擦拭、用膳,十二个时辰里他有十个时辰是这样抱着我,耳鬓厮磨,形影相吊。

他有时候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持书而读。

更多的时候,他就两只手将我环抱着,给我讲这次去南澹州几个月的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