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灵湛掩饰着自己的庆幸,低低叹气,他是个缄默聪明的青年,知道“幸福者避让原则”,在基地里,他和他哥太过好运,一旦表露出来,很容易成为靶子。
只有在鹿盈身边,乔灵湛能坦然舒适地“做自己”。这让他更想念鹿盈了。
与身心受伤的人们相比,乔灵湛的身体健康,心灵微创。指的是,他很需要鹿盈作为他的精神支柱。
乔灵湛想,没有办法,谁让他已经习惯了有鹿盈在的生活呢?
他不想管其他男人怎么想,他只知道,自己十九岁后的人生建立在鹿盈的拯救之上。
他现在二十一岁了。
倘若放在过去,他才大四,即将毕业,正在思考着“考研”或者“就业”的年龄。现在,世界变化,他提前踏进工作岗位,亲哥不曾藏私,手把手教着他的工作技能,以期将来能相互扶持帮忙。
乔灵湛明白乔翟驰的用意。
他们是书香门第出身,和霍家的壮丽显赫相比,只能算得上“普通家庭”。然而,实质上,不管是乔家还是霍家,都存在着兄弟之间相互扶持、壮大家庭的亲密联络。
即使他们有着“兄弟”以外的“竞争者”身份,乔翟驰依然倾其所有,认认真真地教。
乔家兄弟俩清晰知道,不提彼此对内竞争的关系,他们首要考虑的是外部因素:霍家人虎视眈眈,兰逍已经在鹿盈的别墅里住了好长一段时间……更别说,涂佑安像个小厨郎,常住在别墅里,怎么赶也赶不走。
他们必须要用一致对外的态度,来争取鹿盈,得到利益的最大化。
乔灵湛略有些不甘不愿地想。
他确实有独占欲。
年轻人对爱慕的人总有着狂热、珍贵的真心,捧着一颗闪闪发亮的炽热心脏,殷切地希望对方能够温柔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