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弋是最典型的“看人下菜碟”,自私自利,认为乔家是“穷亲戚”,没有什么值得他这个霍家公子哥付出的。
理所应当的,乔家兄弟俩对他没有太多好印象,不能强求他们像对待亲近无间的兄弟般与之相处。
霍弋已死。
意味着,鹿盈和他们亲近相处时,不再有个鬼魂般的影子暗藏深处,时不时地彰显存在感。做取暖伙伴的那段时间里,夜晚尽兴后,乔翟驰常常会为快乐而盈起泪水,余韵后的放空时间,他情难自禁地想到“未来”——他会抱着微薄希望,幻想着自己能有机会和鹿盈在一起——被她珍惜地许以名分。霍弋的存在,是当时很难跨过的坎儿。
霍弋活着,鹿盈就绝不可能真正地愿意给他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一个体面的名分。
……
乔翟驰在工作结束后,腾出时间,给鹿盈打了电话。
信号站的恢复,让人们得以联系上亲友。
鹿盈接起,“晚上好,你工作结束了吗?”她的声线笑盈盈的,柔和清亮。乔翟驰听得脸微红,他忙不迭地应:“已经结束了。”
乔翟驰在不久前给她发了自己的工作行程表,非常详尽,没有疏漏,用意是:如果鹿盈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可以在他工作以外的时间随时拨打电话,他一定会接。
鹿盈没给他任何承诺。
但这不妨碍乔翟驰自觉到做尽了所有“男友”应该做的报备工作,确保鹿盈能在第一时间联系上他,他上赶着,希望鹿盈能多和他联系。
他不想惹人厌。
乔翟驰内心时刻想着要联系她……然而,他清楚知道,自己不能太过任性地获取鹿盈的关注度,这是非常不成熟的行为,显得他毫无节制、过分粘人——放在年轻人身上非常可爱、有趣的个性,搁在年长的他身上,太过不雅,显得放`荡。
年龄是乔翟驰无力更改的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