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着一样的感受,恐惧于未来的变动,惶惑于可能要来的分别……变化莫测的将来,不知好坏。
唯一的慰藉,可能是他们可以和家人见面。
可这又意味着,要与鹿盈分离。
兰逍:“鹿盈。”
他的声音沙哑。
鹿盈平静地看他,他的眼睛很湿润,苍白清俊的脸上充满着叫人怜惜的脆弱,他恳求地看她。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提起了一件事。
“我在这场大雪来临前,去金店买过一些金件。”男女款都有。
这就是狗男人霍弋误以为鹿盈要向他求婚的最初。
所有人的精神一震。
鹿盈从左至右,逐一看了过去。
她眨了眨眼,笑了:“我买了几枚戒指。真到分别的时刻,我想给你们每人送一个。”
鹿盈说得温柔,大方,“万一囊中羞涩,金子很好变卖。”
话虽如此。鹿盈晓得,只要送出去,他们没有人会愿意将她给的礼物变卖掉。
具有流通价值的金戒指,不具有任何她的承诺,只是雪中送炭的温暖而已。
但对他们来说,是牢牢嵌在脖子上的项圈。
即便将来分散离去,只要她呼一声口哨,他们便会摇晃着尾巴往她的方向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