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佑安咀嚼着回忆中虚无的甜美,食草动物吃草一样吃着小熊软糖。鹿盈微笑地看他,眸子里满是慧黠,涂佑安在她的注目下,情不自禁,吃到口腔生疼。
他迟了一拍反应过来。
然后,他略带紧张地请求帮助,张开嘴,让她看他的口腔黏膜,有没有什么地方出血了。
一杯咖啡入腹,精神得神采飞扬的鹿盈,从容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她捏着他的舌尖,笑着检查。天光从厨房的窗棂透进,将他的睫毛乱颤映得清晰无比。
时间将他的紧张无限放大,拉长。
鹿盈早就看出这是涂佑安试图央求她亲密靠近的一个手段。
小小的心机,故作的矜持,让他看起来更加可口。
她装模作样地哼了一声,装成医生,“让我来检查一下,你的舌头有没有酸坏了。”
小熊软糖敞口散乱在一旁。
她的指尖软得不可思议,又坚硬地不可思议。将他的口腔戳得微微刺痛。一时之间,涂佑安竟不知道是酸味霜软糖带来的多巴胺,还是她触碰带来的。
他本能地眯起眼,他流了一
串晶莹的涎液,挂落在薄薄的唇瓣、俊秀的下巴边缘。欲·-色笼罩了他的俊脸,锋锐单薄的俊朗帅气,被这简单的动作染上了不可言说的暧昧。
酸味霜覆盖住的小熊软糖,吃起来容易上瘾。
鹿盈折腾他,他随她动作。直到结束,她拿湿巾擦了擦手,抓了一把小熊软糖,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味道不错。”
涂佑安喘着气,他湿着眼睛,将温顺的脑袋凑了过来,张嘴讨要她手上的糖。
他察觉到别墅里其他人的情绪变化,这说明,此后,他不能靠着他们的消极情绪吃到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