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必须对小表妹有所感激。
兰逍深陷抑郁,脾气古怪,本该是“沉重的负担”。奈何,鹿盈并不这样觉得。她对他,更像是对待一只需要好好珍视的小动物,羸弱的、娇贵的,其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视与怜悯,掺杂着对脆弱之物的喜爱……这就是兰逍能提供给鹿盈的情绪价值。
程盛易晓得,能让他们留下来的重要原因,除了外貌、身材,便是情绪。
小表妹追求的东西,并不只限于粗浅的表象。
谁能说,她没有在享受兰逍的古怪性格呢?
就像是享受着霍至昭的隐忍,霍清羚的活泼,乔家兄弟俩的小心试探……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
这群年轻人,对鹿盈有所渴求,在发现鹿盈喜欢的取向后,本能地将自己的“人设”调整趋向成她喜爱的。
白潇祎私下里和程盛易聊过兰逍。
她说,兰逍有抑郁症是真,他在“演戏”也是真。毕竟,兰逍曾经当过演员,天赋出众,他的一举一动,除了病情下难以抑制的消极外,定然半真半假地掺着演绎的部分。
程盛易猜,鹿盈看出来了。
白潇祎也是这么想的。
当然,他和涂佑安说时,并没有提及他们夫妻俩暗地的猜想。
他只说,“鹿鹿太善良了。”
涂佑安对此表示赞同。
鹿盈的善意,让他住进了这栋别墅。
过去,独自生活时,涂佑安过得并不算艰难,他是孤僻生活人群的典型代表之一,能将自己的生活把握掌控得很好。就这样,维持了两百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