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羚不太情愿地想了想。最后,还是善意战胜了理智,他闷不吭声地去找霍弋,情绪沮丧。
鹿盈觉得他可爱又可怜,懂事得令人心软。
在他和霍弋结伴过一晚前,她含笑着喊住他:“宝贝,过来一下。”
霍清羚委委屈屈地过来了。
她看着他漂亮的、睫毛弯弯的大眼睛,柔声说话,“和霍弋住一间,你受委屈啦。”
霍清羚抿紧嘴唇。
他盯着她美丽艳丽的脸,看着美人姐姐用柔软白嫩的指尖勾住他的手指,十指交扣,带有下`流意味地摩挲,他一下子脸红心跳起来。
然后,鹿盈握着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用柔软、深红的嘴唇贴了贴。
她喝了很多酒,嘴唇有着酒味,热度很高。
烫在霍清羚手背上的吻。
他发愣,无措,而后,主动地,央她:“姐姐,明天我不要和霍弋一间了。”
鹿盈灿烂笑着,“好啊。”
“到时候和我住一间。”
定下明天的取暖伙伴,看着漂亮小羊心满意足、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她房间房门后,霍至昭的身影动了动。她关上门。
霍至昭听完了她对霍清羚说的话。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用那双被醺然醉意覆盖的深邃眸子看她。
夜深冻人,怕供暖不足,依旧是人手一个睡袋、帐篷,最大限度上保留身体温度。
房间里列着双人帐篷,双人睡袋。
鹿盈在他喝酒时,轻巧地邀他和她住一晚。
霍至昭从没有拒绝过,他温吞答好。饭后,将自己收拾得干净体面,身上有着清淡的浴液芳香,来到她的房间。
值得珍惜的两人共处时光。
算上雪暴、灾后重建,他们在地下室的开放公共空间差不多生活相处了近一个月。
对谁而言,都是很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