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逍笑弯眼,他被毛毯包住,讨饶说自己不参与后面的局了。
“鹿盈都生气了。”
“我再脱下去,要感冒了。”
他装模作样,吸了吸鼻子——其实并没有感冒,不过他真的太在乎鹿盈,享受着她对他的关心呵护,那让他认为自己还活着,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解决完兰逍。
鹿盈说:“最后一局了。”
她抬眸,逐一看去。
乔灵湛摘了两件衣物后,沉心静气,他真的不想暴露太多,选的东西也是不会裸出肌肤的。
手表、腰带。
后面再玩,他确保自己不会输掉,顺顺利利地熬到现在。
乔家兄弟俩,一个什么都没脱,一个只脱了无关紧要的。
他俩和兰逍的对比最为明显。
霍至昭、霍清羚都还算好。霍至昭第一个输掉,后面有输有赢,次数不多不少。
霍清羚怕冷,他早前生病过一遭,是所有人中穿的最厚的。毛巾、手套,样样不落。
于是,他多了几件能“脱”的衣物。
最后一局,鹿盈没打算一直赢到最后。
她轻而易举地输掉。
赢了她的乔翟驰略有震惊,他低头看了看牌,犹豫不决,再抬起头,发现鹿盈慢腾腾地开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
她犹如站在聚光灯中央,平静,艳丽,信手弯腰,将袜子摘了下来。
这时,他们惊觉,从一开始,鹿盈就没穿鞋子。她带着全然的自信开始游戏。
乔翟驰又看了一眼牌。
他动了动嘴唇,想开口,想说什么。
鹿盈幽幽送来一个清凛眼神,略有笑意,他定住,旋后,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