腼腆、不敢看鹿盈的乔灵湛是第二个。
他输了,选择摘下腕表,而非衣物。
鹿盈毫不意外。她知道他耻于露出肌肤,宁愿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不漏出任何青少年才有的激动。
她托腮,“灵湛。”
被喊了名的乔灵湛微微一颤。
他抬起那双乌黑眸子,略带恳求地抿紧嘴唇,希望鹿盈不要再撩拨他青涩、冲动的遐念。
鹿盈眨了眨眼,没继续为难他,她笑哼道:“不想输的话,集中注意力。”
乔灵湛脸腾的一下红了。
他说:“……好。”
鹿盈比他们玩牌更得心应手。
她的经验丰富,善于在牌局里观察他人表情,揣测对方手中王牌。
一轮轮下来。
他们基本都脱了衣服。
霍至昭:冲锋衣、腰带、手表。
乔灵湛:腕表、腰带。
霍清羚:围巾、手套。
兰逍:腰带、长裤、上衣羽绒服。
乔翟驰是最稳妥的那个。他没输过。
鹿盈玩到尾声,都有点惊讶了,她问乔翟驰:“你是不是经常打牌啊?”
乔翟驰摸了摸鼻尖。
他身上的衣服一件未落,一如刚参与时,体面、干净、澄澈。
“我没玩过。”他顿了顿,又补充,“但是规则很好掌握。”
鹿盈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