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弋挑动的怒意与不快,还没彻底消退。
鹿盈漫不经心想,自己当初选择霍家人、乔家人留在别墅里,除了他们基因好以外,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她从没和旁人说过:
——他们和霍弋有关。
因此,某些极度烦闷的时刻,她可以毫无道德,理直气壮地发泄着她的不耐。
谁让他是他们的亲人呢?
她发泄的方式和旁人的怒意宣泄截然不同。
这样的方式不见得惹人伤心。
鹿盈认为,他们甘之如饴。
她为此愉悦。
大家都很开心,何乐不为?
鹿盈深深笑着,问霍清羚:“不需要我帮忙吗?”
霍清羚湿润眼眶,他低声说:“姐姐,我不想像乔灵湛那样——”
被她的几句话,凛凛迫人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神态,毫无保留地暴露了自己。
点点滴滴。
乔灵湛还羞愧地埋在手掌心里。
他已经陷入了神智飘忽的状态。
她叹了口气,不那么高兴地皱起鼻子,抱怨道:“可是,清羚,姐姐心情不好。”
霍清羚:“为什么心情不好?”他刚醒来,确实有点茫然,回忆了一下方才的对话,瞬间明了,结结巴巴道:“因、因为,霍弋吗?”
他已经很少喊霍弋叫“堂哥”了。
连名带姓地喊。
一种剥离彼此亲缘关系的明显手段,意思是,我没把他当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