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盈不想做什么心灵导师,她的方法很难适配所有人。无他,这个世界对她而言,非常陌生,她倾注感情的只有哥嫂两人。她只需要关注白潇祎、程盛易的生死。
为确保取暖伙伴的心理健康,她还是勉强开口,说道:
“不要去考虑两小时和八公里外的事。”
霍至昭苦笑。
鹿盈清楚,这样的话聊胜于无,效果不大。
如果霍至昭是能被这样的心灵鸡汤劝住,不再焦虑不安的人……那他就不是他了。
霍至昭的人格写满了“负责”“兄长”“庄重”“体面”……
他被烙成现在的模样。
鹿盈不给他更多思考空间,她单手擒住他的下巴,又给他一个温柔的吻,哄他:“去休息吧。”
她用上对付霍清羚的那套。
兄弟俩,某种程度上是相似的。
口吻低沉,严厉平静。
“去睡。”
霍至昭眼珠微微一颤。
他沉默下来,与她对视,很快,自觉地低下头,闭上眼。
一切重回宁静。
室内热度刚好。
身后热度蔓延。
鹿盈抽回触摸霍至昭的手,放回毯子。
被对话吵醒的霍清羚的心跳声响亮,那处的炽热,疼痛地跳跃起来。
鹿盈闭上眼,她哄完哥哥,继续哄弟弟,声线很轻,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