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了扬下巴,将心事沉重、忧郁娴静的英俊男人吻得一个趔趄。然后,她毫不留情地咬了咬他的嘴唇。
等他双脚战栗地走回房间,被霍清羚警惕地、古怪地、拈酸吃醋地打着手电质疑的“亲亲”,就如他所见。
经历一晚,齿痕早就消退。
霍至昭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她莞尔,心情很好,问他:“吃饭了吗?”
霍至昭:“刚醒。”
他绞尽脑汁地想要进行下一个话题。
霍至昭习惯利用各种方式、手段,将商业伙伴哄得开心,乐意合作;不管是做甲方还是乙方,他都有自己独到的技巧。
可是,恋爱不是这样的。
或者说,讨人喜欢,不是这样的。
霍至昭艰难了很久,他终于组织好措辞,“鹿女士,你今晚有合适的取暖伙伴吗?”
鹿盈:“你要自荐吗?”
她好笑道:“暂时没有。”
霍至昭:“可以吗?”
他小心翼翼地有些过分了。
鹿盈看出他的无所适从。
在这之前,霍弋离开别墅前,他极力维护着兄弟们的关系。与她的亲近,很多时候,不止为自己,更多是抱着“目的”,说来并不算纯粹真诚。鹿盈知道,这是如他这样的男人在那时能做到最好的地步。
她并不介意。
有时候,她有点恶劣,甚至,堪称恬不知耻。希望看到霍至昭在“道德”“底线”上下沉浮,极尽所能,为了弟弟们付出所有。
她喜欢这种别具风情的男人。
不过,现在也不错。
霍弋离开以后,别墅内的三个霍家人相处友好,彼此同一战线,他们并不愚蠢。这意味着,霍至昭不必殚精竭虑,可以更多地开始考虑自己的想法,为自己争取。
他争取的,是自己想要的。
她答应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