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盈听出白潇祎对霍弋的负面情绪。

她毫无不悦,表示赞同:“是的。”

小表妹没有替男友说话的意思。

白潇祎脸色好看了些。

她絮絮叨叨,温柔且带有母性地道:“鹿鹿,男人必须要会做家务,这是好男人的标准之一——”

鹿盈应:“确实。”

白潇祎怜爱地摸摸鹿盈美丽的脸庞。

她并没有发现小表妹的变化:她是小表妹成年后嫁给程盛易的,很难如为人父母那般,洞察鹿盈性格上的前后迥异。

姑嫂两人的相处时间不多。

原身鹿盈羞涩社恐,很少在现实中和亲人们见面。她更喜欢用手机联络他们。

更何况,白潇祎还没见过鹿盈真正谈恋爱的样子——有些人,在家时温柔贴心,在外对待恋人又是另一副骄矜傲气模样。这都是常有的事。

鹿盈亦坦然、毫不畏惧地表露自己的不同。

她并不怕霍弋怀疑——狗男人现在满脑子还想着她是不是在“搞情趣”;白潇祎认识她不过数年,虽然爱护珍惜,但她认识她的时间太短,不足以架构出一个完整、清晰的小表妹形象;程盛易是男人,寡言少语,从小顾忌着男女有别,对鹿盈的关爱浓厚,却极少了解她的内心,无法察觉她的先后变化。

不仅如此,鹿盈还有原身的记忆……

多重因素叠加,鹿盈浑然不惧自己的异常被旁人洞悉。

“鹿鹿,这几天忙,等事情结束,嫂子和你聊聊关于恋爱的事,好不好?”

鹿盈应了。

她漫不经心地眺向隔壁别墅,被程盛易使唤着帮工人贴装保暖材料的霍弋满身大汗。

他身量健美,脊骨漂亮,背影动人。

鹿盈眼眸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