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她着人弄了滋补的药膳。”
说到这,姜妧轻轻笑了笑,也不瞒着李太后,幽幽道:“只这药膳表哥已在里面动了手脚,小甄氏只怕每月魏行死的那日,都会觉着白蚁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外祖母,您说,她这个样子,能撑到何时呢?”
而等到太子和李幼姝大婚,表舅舅便会上折子请罪,揭穿小甄氏的一切罪行。到时候,即便承乾帝想要留了小甄氏的命,对她网开一面,借此让表舅舅永远都逃离不开这个污点。
可小甄氏那个时候,只怕生不如死,没多少日子可活的。她休想一辈子缠着表舅舅,休想成为表舅舅一辈子的污点。
听外孙女这般说着,李太后也未做过多的评价。
在她看来,安国公世子所作所为,她并不觉着残忍。安国公府满门忠烈,断然不能有妇人之仁的。
所以,比起安国公世子对小甄氏的手段,李太后更忧心的是他之后的婚配。
这原本她是打算让外孙女嫁给侄孙的。
可现在,外孙女要离京外嫁,侄孙的婚事,便有些棘手的。
在李太后看来,似乎这京城,没哪一个能配得上自己侄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