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番话平嬷嬷不说,陈皇后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她就是要出这口气,只见她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幽幽道:“那信安侯世子害的秉儿只剩一口气,这天下人皆知,大理寺那边彻查还有宗亲那边,也不可能全然护着信安侯世子的。所以,淑贵妃若是识相,就该知道,牺牲一个内侄女救下一个侄儿,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否则,她当真以为本宫是泥人性子,任她欺辱。”
听得此言,平嬷嬷知道自家娘娘是铁了心要出这口气了。
她也不好再劝,她想着,若淑贵妃真的能识趣,那这件事情娘娘也不算是全然没有收获。
毕竟,能拦了谢家和信安侯府联姻,三皇子便少了助力了。
陈皇后做事雷厉风行,很快便差让人传了话给沈次辅,让他做这个媒,直接带了聘礼往信安侯府去了。
一时间,京城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这毕竟原先要嫁给平阳侯世子的人是沈次辅的嫡女,这才不过几日功夫,竟然就由这沈次辅上门替平阳侯世子求娶信安侯姑娘了。
信安侯夫人这边才刚因着有贵妃娘娘护着自家儿子,松了一口气。所以在闻着沈次辅的来意时,还有看着那满满八台聘礼时,气的险些没有晕过去。
信安侯爷觉着此事太过荒谬,直接就指着沈次辅的鼻子骂道:“沈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想自己女儿嫁过去活守寡,就这么逼着别人的女儿跳火坑。亏你饱读圣贤书,我看你实则是一肚子坏水,就差老天爷来收你了!”
信安侯一方面是气陈皇后揪着这事儿不放,鬼迷心窍用这样歹毒的法子让信安侯府跟着被人看笑话。
二来,信安侯着实是舍不得和谢家的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