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闻着荣康长公主前来哭诉,他顿时头都大了。
“她来做什么?不过一个意外, 她竟要闹腾的这般不可收拾!”承乾帝气呼呼道。
一旁, 张公公低声道:“皇上,长公主就这样跪在外头,若您一直不召见,只怕事情越发不好收拾的。”
承乾帝听了,脸色愈发阴沉了, 怒气冲冲道:“那朕还能怎么做?砍了世子的头不成?还是说, 夺了他的世子之位!”
承乾帝并非有心护着信安侯世子,只是这个时候他若惩罚了信安侯世子,他也难免落得难堪。
何况,在承乾帝看来, 他这个庶妹忒不知分寸了,他尚在潜邸时,也未有任何的兄妹情份。而今,却找他来哭诉,她以为自己是谁?她以为自己有德昭长公主尊贵吗?
原不过是觉着荣康长公主不知轻重,可想到德昭长公主这些年的骄纵无非是因着安国公府和李太后做倚仗,承乾帝的心情瞬间更不好了。
承乾帝这样想着,直接吩咐张公公道:“你亲自去传话给她,就说朕这些日子清修,不便见她。”
承乾帝是真的懒得搭理这桩烂事。
张公公见皇上已经发话了,也不敢再劝,只能赶忙去传话了。
不过离开前,承乾帝突然开口又道:“你便这样安抚她,若她知进退,朕日后可以给勇毅侯世子世袭罔替的爵位。”
这话一出口,张公公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