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靖北王世子闹腾成这样,可见是无所顾忌的。
不过没等李澜讽刺靖北王世子几句,却见太子气冲冲闯了进来。
姜妧看着太子还敢不经通传就闯进来,瞬间气白了脸:“周炽,你到底当我是什么?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闯到我屋里来!”
太子也知自己鲁莽,惹了姜妧生气,可他心里如何能不急,他闻着外头那些流言蜚语,似乎已经看到了安国公倒戈,皇城被靖北王攻破,而他被靖北王逼死的情景。
想到这些,周炽眼泪就落了下来,“妧儿,你我是自幼青梅竹马,你要帮帮我啊。安国公若真的生了谋逆之心,那我如何还有活路,即便顺利坐上皇位,日后也是要被逼迫退位的。”
姜妧是怎么都没有想过,周炽会这样求自己。
她更是想到了上一世,若自己没有那么快就死了,若谢家真的攻入京城,周炽会不会也这样哭着来到自己面前,诉说他的胆战心惊,甚至忏悔他不该除掉安国公府,否则也不至于让谢家人兵临城下。
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姜妧愈发觉着眼前的周炽恶心了。
他丝毫都没随了陈皇后,陈皇后这些年那般隐忍,如果不是这次外祖母和承乾帝翻了脸,恐怕陈皇后还能继续恭顺下去。
可她的儿子周炽,竟是这样的窝囊,遇着事情,竟然哭哭啼啼的来求自己。
姜妧觉着世间再没有这么可笑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