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一把从侍从的手上拿过鞭子,冷冷看着姜妧道:“今日你口出狂言在先,不孝你祖母在后,我若不罚你,只怕你愈发不知所谓,闯出更多的祸事来!”
丢下这番话,姜绪直接便给屋里的几个婆子使眼色。
婆子们会意,就要上前逼着姜妧跪下来。
可让婆子们意外的是,她们还未敢有太大的动作,就见屋外七八个侍卫闯了进来,护在了姜妧身旁。
见状,姜绪都要气炸了,指着姜妧的鼻子骂道:“你回府竟还敢带了随行的侍卫,你还有没有把我这当父亲的放在眼中!”
姜妧自然不可能乖乖受罚的,她多看姜绪一样都会觉着脏了自己的眼睛,又如何会乖乖跪下受罚。
只见她漫不经心的转了转自己手腕上的羊脂玉镯子,似笑非笑道:“父亲,这么些年您还是丁点儿没变呢。担心我今日之言让皇舅舅迁怒到你。所以你便急着为了讨好皇舅舅,拿了这家法出来。”
“可你也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那番话皇舅舅若觉着不妥,自会亲自罚我,又哪里轮得到你!”
姜绪听着,差点儿没有气晕过去。
他如何能听不出,姜妧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算什么东西,连罚她的资格都没有的。